“这……蔡某并非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将军是什麽意思?我的亲信便不可信,将军的亲信就可信了?这是谁给将军定的标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论辩才,三个蔡瑁绑在一块也不是刘琦的对手,他到底还是y生生的让刘琦给绕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瑁恼怒的站起身来,开始用强道:“某乃南郡都尉,南郡各县军务,皆吾一手C持,旁人不可质疑,公子乃是掾使,还是专心管好文事,方为正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琦也是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道:“南郡都尉……呵呵,将军好大的官威,敢问都尉是否还记得?当初你受降张虎被偷袭之时,又是哪个专管文事的掾史,调兵遣将救了都尉的X命,然後又斩杀二贼,夺取襄yAn,安定百姓,替将军遮掩过错,定下襄yAn大局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受降张虎和陈生的失策,是蔡瑁一辈子的痛,这事可谓W点,他一辈子都洗刷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瑁一张脸憋得发青,几乎背过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琦继续道:“吾闻食骏马r0U不饮酒者杀人,可以出Si报食马得酒之恩矣,将军出自名门,这般浅显之理,想来应该明白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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