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一凡迅速抓住了重点,问道:「今天去练球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彧也啊了声,思忖後觉得这也没什麽不能说的,就大大方方地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啊,我是篮球队的嘛,练球正常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之前不是都没练吗?怎样?你虚度完人生後决定重新出发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彧也听见这话,噗嗤一笑地喷了出来,「哇现在是怎样?我帮你解开心结你还这麽嘴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因为你帮我解开心结,我才这麽关心你啊。换成阿昊,我才管他去Si咧。」纪一凡吐了吐舌,漫不经心地说,眸光却不受控地往苏彧也身上飘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彧也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说:「可怜的昊??他前几天才跟我说你们是好哥们,原来只是他单方面在付出??」

        纪一凡听见这指控,眼睛都撑大了,忿忿不停地道:「他单方面在付出?我才是那个单方面在付出的人好吗?他哪一次作业没写不是我凯瑞的、笔记哪次没借他抄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纪一凡变成大怒神的模样,苏彧也瞧着好笑。听着听着就抓到了关键字,笑说:「他也有拿过笔记?你笔记外交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笔记外交?你才篮球外交啦。」纪一凡噗嗤笑了声,转头无奈地拍了拍苏彧也的肩,道:「走快点,再不走下辈子都吃不到宵夜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