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个,两位大哥不好意思!」鬼差的音sE多半扁平无所抑扬,难辨雌雄,胡清弦索X都以大哥称呼。「请问,胡清弦是不是过号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位鬼差听闻叫唤,面面相觑後,都是一脸骇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还在这里?」较高的那位问,语气中带着惊诧和不解。「巳时的Si者应都该送走了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才想问是不是漏了我。」胡清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名字?生辰八字?Si亡原由?」矮的那位连珠Pa0似地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个问题,胡清弦照实回答,至於Si亡原由,他只能搔搔头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我就在参加游行的路上,突然昏倒……然後,就挂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至於什麽类型的游行,他实在不敢明说,但不说也不打紧,他身上穿的正是社团活动用的T恤,白底上衣印着彩虹旗大LOGO,以及台湾大学酷儿研究社的──「人权至上,真Ai无敌!」

        胡清弦愈说,两位鬼差的脸sE益发难看,连连望後弹跳数步,蹲在路边窃窃私语,把他和一g横Si的渔工们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IBON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全部送修?要是往生者能自己查询并提前发现错误,就不会有这种漏网之鱼了!」矮小的那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鱼,乱形容!没礼貌!待会太Y神殿就会派人来接了。」较高的那位往同事额上敲了一记。「再说,咱们上头只愿意配给台闽地区五台IBON,负载量那麽大,一天到晚当机,还有一堆不满功勳计算方式的往生者成天对它槌槌打打,不坏也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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