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意思,我想请问一下──」胡清弦唤住一个正要加入活Si人行伍的nV人。
「咦,你叫我?」闻声,nV人慢悠悠地回过头来,脖子转动的幅度不大自然,不时还会点晃几下,就像发条松脱的机械人偶。
「啊!」胡清弦不由得惊叫出声。
&人的半张脸不见了,正确来说,应该是受过非常猛烈的撞击,右颊的骨头与包覆在外的皮r0U、毛发全被磨掉或削掉,大量鲜血和r0U末、碎骨不断从创口处潺潺落下。
「叫什麽叫?你不也全身带伤吗?」nV人举起似罹患帕金森氏症,抖动不已的右手,指了指胡清弦的脑袋和衣领。
奇怪了?我的脸,不,头和身T有什麽不对吗?除了有些晕,以及闷闷地发疼以外,胡清弦心道。
顺着nV人的指示,他抬手m0了m0自己的後脑。不得了!一颗的大肿包,触感还有些黏稠。低头一看,身穿的白底T恤、淡蓝sE牛仔K上不但充满各式鞋印,还开了不少斑斑点点的红花。其实,他的衣服与其他人的b起来也没乾净上多少,一样是垃圾场出品。
胡清弦不敢看自己的手了,想也知道那会是啥。
僵直在原地好半晌,直到心绪稍微平稳下来,他才朝着nV人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。原来,地上三尺有个不甚显眼的LED灯告示牌,上头写着「枉Si者向前行↑」。
枉Si者?什麽鬼玩意!还有这个与当前场景极不搭嘎的LED灯路标,和脚边这些不知道埋在哪的反光指示条,鬼才看得到啦!
胡清弦不断在嘴上嘀咕,顺着告示牌的指引挪动步伐。杂草较低之处,正形成这座黑山的山径,不宽,只容得了二人贴肩而行。前行大约半百公尺後,又见另一只「枉Si者向前行↑」的告示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