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消逝,如同流星一般,在夜空中闪耀着,化作宇宙最铭心的那一片段。
龙牧放下簿子,拿起了那个已经不再转动的怀表。他记得那名牙医,随时都会带上这只怀表,提醒治疗的时间。
以及,她教他人类时间的观念时,也是用这只怀表。
「短的叫时针,长的叫分针。分针是以五为一个单位……」
她耐心地说。就算龙牧有再多的问题,她永远都不会不耐烦。
就像他刚来到人类世界那一阵,曾经有敌意地一把将她推开,或是出去寻找回龙族世界的方法。在好几天没收获、浑身脏W回到那个家时,她总是不发脾气,伸出手接受他,并温暖地说:「累了吧,先去洗个澡好吗?」
「饿吗?我弄点东西给你吃吧?」
「傻瓜。」
龙牧紧握着表,掌心冰冷的温度传来,眼眶又胀出些许酸涩。
他好想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龙牧才将表放在一旁,拾起那个生锈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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