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纪灵涵还高。
而在他开口之后，另外两人也纷纷劝说。
“纪灵涵，别不识抬举了。”
“就是，帝境九重收徒，这是你们此生最大的荣幸。”
听到他们这番话，纪灵涵和钟离缺不约而同的皱眉。
“魏山，上次我们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几位尊者的厚爱，我们铭感于心，也倍觉荣幸。”
“但我飞仙门门人，不可能拜其他任何人为师。”
说完，几人就要离开。
魏山却挡在了前面。
“纪灵涵，我相信你不是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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