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这么问,马奕摇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知道那位已经七十多岁,是男是女,姓甚名谁,长什么样都少有人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吟片刻,穿好衣服,向楼下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奕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注意身上的伤势啊,有什么事你呼叫季禄!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她十分爱惜来之不易的孩子,生怕冒半点险,只想安心养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出现在楼下的时候,碧谣马上惊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哥,你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碧谣正在救治一名二十出头的外卖小哥,四周围着十几名等待救治的患者以及他们的家属,当中一个板寸头中年男人立即不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你医德不行!见到年轻小白脸就春心荡漾!你们救死扶伤的,轻重缓急懂不懂?赶紧给我的老母亲优先治疗!她有高血压糖尿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正是刚才大声嚷嚷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由沙发搭建的临时病床上的外卖小哥忽然坐了起来,勉强支撑着一瘸一拐地走开,他忍着痛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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