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转盘的指针开始飞速旋转，很快停在了一个问号这里。
“来张卡牌吧。”他念念有词，祈祷着。
但这幅样子落在赵菲菲眼里就觉得醒过来的白凡似乎不太正常，先是非要她买啥水，现在又像是着魔了一样。
他该不会已经死了，现在是鬼吧？
脑海里突兀冒出了这种想法，背后只觉得一股凉气。
想起之前白凡虚弱的样子，赵菲菲是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不自觉脚步就开始挪动，远离了白凡。
“靠！”
白凡双眼发直，对着空气大骂了一声，右手揣进了兜里。
没有卡牌，而是一根灵香。
紧接着，他就发现了赵菲菲的异样，转身诧异地问道：“菲菲，你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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