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够了,她出来时镇静了些,又被突然为她按摩的手吓着。她转头看见霍慎名,一时以为自己身在梦中。到她切切实实的捉住他的手,方相信他真的来了。
「你怎麽会来?」她惊喜地扑入他的怀里,身上一丝不挂的,Sh漉漉的,惹得他心跳加速,骨头sU软。
他为她拨去落在额前的碎发。二十多年了,他还是会为这张脸心动。在雾气里,她的皮肤微微泛红,让他想起第一次跟她同床的时候,她那羞涩而又紧张的脸,也想起她因为初嚐禁果,痛极而落泪的脸。那时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也要好好Ai她。
他说:「我来接你,还赶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有岳父的消息了。」
「真的?」
他脱去衣服,跨进浴池坐到她身边拥着她,「我们的人在十里镇的刑场看见他放下一束栀子花,但他们跟到辛夷山便找不到人。」
她激动得吻起他来,从嘴巴到鼻尖,到发鬓……他怕再这样下去会忘记他要问的问题,轻轻逗着她的下巴问:「你好像没告诉过我,你为什麽会猜他每年十月都会去十里镇的刑场?」
她轻拍他的手,「我说过了。他的初恋情人犯了事,约莫在这段时间被处决。我猜他会去拜祭她。」
他侧一侧头。他会这样问是因为外探队来报说在辛夷山上发现鬼医的踪影。
鬼医是一个神秘的民间医疗组织,专医奇难杂症,但不是人人都医治,诊金也没定价。他们的行踪和行事太诡秘,所以成为大神教的调查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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