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便是,太液池边,下官也行了不下数千次,为何以往不摔下去,今日却莫名其妙就掉下去了,微臣觉着,这恐怕是天意。”
“是老天在向我们表示,杜若菱此举,是可以原谅的。”
“若不是杜若菱,咱们都还被那罗伊人蒙在鼓里,任由她拿着陛下赐封的名头为非作歹。
若是此事咱们还逮着不放的话,以后恐怕会让她受心怀叵测之人的非议。”
“陛下,天意不可违,不若此事就此打住。反正任大人也查实了,在绵州的时候,五殿下和罗伊人的确有要害周秀才的证据。”
“陛下,老奴也觉得,常大人所言有理。”
“凡事应顺天而为,既然是天意,咱们还是尊从为好。”
“陛下。”任总督着急。
乾帝抬了抬手制止他的叫喊,稍微思索一下,温声说道,“那就依常爱卿所言,爱卿既受了凉,还是早些回去休息,今日不必当职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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