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和我好了两年,还陆陆续续给了我三十多两银子,那么这两年,我们肯定没少接触,是也不是?”周祝容冷冷的问刘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祝容,你自己个儿做过的事情,还要别人跟你说一遍吗?

        当着知府大人的面,你也要装傻,我是说的不够明白还是怎么滴,有必要多此一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看来你是承认了,那我再问你,既然我们来往这么久,平时也没少见面,可曾有谁见过?

        黄叶村和我们花树村相邻,路也只有一条,不管是我周家,还是你刘寡妇家,周围半里之内,都有人家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你刘寡妇家前面的赵家,可是你家的必经之路,他有见过我大晚上来找你,或者你出门找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,倒是请他们在知府大人面前好好说说,给你当个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肯定要真的见过才能当证人的,要是无中生有杜撰一些事情来诬陷于我,按照律法,可是要杖责三十,并且发配南岗去打三年的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不是你说时机不到,不能让外人知道,所以每次都是等大家都睡熟了才偷偷幽会吗?你连你娘都瞒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祝容冷笑一声,“方才一路过来,我可听到赵家的人随口就说了,他们家是养着狗的,晚上不拴绳的,就是再夜深人静,人困得醒不来,狗总不能醒不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个生人经过他家门口,那狗不得咬着我裤脚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