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人心里憋屈的要死,到底还是只能问袁青寒。
袁青寒脸色苍白。
她能说自己在两位夫人到之前就在房间吗?
她能说见过公主吗?
自己在内室,她们在外面说话她自然也听到了。
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男子,所以也没有那么强烈要避嫌的心思,加上公主说一会儿就回来。
谁能想到,这一切都是她给自己设的局呢。
如果她如实说了,那么长公主会不会恼羞成怒,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南国女子是不能为官的,更不用说女扮男装参加科举。
这等欺君之罪,足以杀头。
袁青寒下意识看向慕名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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