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腰都直不起来了,才堪堪摸到两根螃蟹腿。
估计刚才跑路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?
赵子鹤:......
舔了舔干涩渗血的嘴唇。
就算看着那边同样只摸到几根螃蟹腿的男人。
也感受不到安慰了。
眼看天都要黑透了。
赵子鹤没办法,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扎营地。
结果一回去。
再次懵了。
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锅炉棚,白茫茫的水蒸气从锅里冒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