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韵越想越气,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就知道跟外面的野女人搅和,现在好了。什么都没了,没了,这下你高兴了,你外面那个贱女人也高兴了?

        你真是要气死我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运放在身侧的拳头捏的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他自出生以来,最大一次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他也不允许别人侮辱颜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这不关她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说不关她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韵死死咬着牙,强忍着才没有一巴掌打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那个狐狸精小贱人缠着你,你会连出了这么大的事,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李新兰那三个贱种有所求,你现在就在监狱里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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