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扩散了,早晚得成为云上国的那些傀儡武者。”
诸葛渊激动的抓住了楚冬的胳膊。
“能处理么?”
“我营帐里的东西呢,我那瓶酒精呢?”
诸葛渊摇头,双手微微颤抖,按捺下心中激动的心情,这两日为了自己儿子这伤,他可没少发愁。
“这两日没人回军营,应该还在那边。”
“问题不大,我能处理,不过我有件事想问你,我师父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家老祖宗?
还有你们一直说的命理代价到底是什么,难道孤本身不是代价么?”
诸葛渊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显然这话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完的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奇门之中并没有明确说明过代价为何物,但一直遵循一个原理,干涉越多,你失去的就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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