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进了屋子以后,她就把脸上的面纱摘掉了,确实还未成年,还长着一张娃娃脸,也就十五岁上下。
她强忍剧痛爬下床准备跪下,楚冬把她给扶了起来按回了床上。
“直说便好,能帮就帮,不能帮你跪也没用。
凭洗髓劲来求我,诸葛渊这老家伙真是算准了我吃这套。”
这半年,阴阳司冤堂可没少用各种方式来招揽楚冬,因为诸葛渊经常吹他,说他如何少年天才,而且咒堂派过几个术士过来,都是有去无回。
加上林名府这里有了云上国武者屠宰场的称号,让冤堂愈发对楚冬有兴趣。
诸葛渊甚至都来过信,说楚冬窝在这里屈才,但楚冬也得能出去不是,距离一年之期,可还有半年啊。
“家父傅博义,官拜正四品西南都司,跟您师父曾是好友,您、您师父半年前曾到家父这、求...求取”
楚冬听的有些心烦,用茶杯敲了敲桌面。
“行了,别背书了,都是诸葛渊教你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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