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童子赶紧把越千山推开:“越先生,你不能对我师父做奇怪的事情,一切要等他醒来再说。”
“你师父的命都是我捡来的,我能害他?”越千山提着小童子的脖子把他提起来,“这半年他醒了几次?”
小童子蹬着腿挣扎:“先把我放下……三次,第一次似乎做了噩梦,醒来问我他多少岁了……我才不知道师父多少岁,第二次他腰间玉牌一直在颤动,我摸了一下玉牌师父就醒了。第三次是一个月前,他说他想回方诸山,越先生,方诸山是哪里啊?”
越千山狠狠敲了敲小童子的脑袋,他俯下身道:“你师父老得不能再老了,没有人记得他的年龄,他是个老不死的。他身上的玉牌不能摸,幸亏是你摸,如果别人摸了他肯定把对方的手给剁了。方诸山是哪里我也不知道。总而言之,你师父马上要仙逝了,你想让他再活两百年,还是想让他明年就死?”
小玄道:“师父说我才六岁,是个小孩子,小孩子不能当家做主,有什么事情要等他醒来再做决定。”
越千山把小玄一头银发揉得无比凌乱:“他教你什么你就信什么?先生问你,你想让他活,还是想让他死?”
小玄偏头咬着手指头:“师父如果死了,他的修为能分我一半吗?”
越千山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:“养不熟的白眼狼,做梦。”
“那我还是想让师父活下来。”
越千山伸手:“喏,给我。”
小玄不情愿的张开嘴巴,吐出了一枚鲜红的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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