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娘这会刚下工,还没走到家门,就看见肖婶把门一开,手里端着盆味道难闻的洗脚水就自顾自地泼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脚步稍缓,这才没有被泼成落汤鸡,肖婶头一偏,看见身形瘦小的沅娘,横眉竖眼,像只气宇轩昂的大公鸡似的从院子里走出来。“呦,我还以为谁呢,原来沅娘回来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在蹲着自己呢,沅娘按耐住自己的思绪,顺势停下脚步,带着好性子,疑惑地问,“婶子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,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婶见状,立刻摆出一副更为气恼的样子,原本脸上凹陷的法令纹变得越发深刻,她满脸横肉地愤愤道。“不是我说沅娘,你看看,你们家小晚今天把我孙孙眼睛搞成这样,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另一只手还拉着双眼肿红的肖霖,那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霖骤然被辣椒水刺激到眼睛,小孩子慌乱起来啥也不懂,又经过他一番胡乱地揉搓,现在看起来双眼显得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肖霖一出生初始,肖婶就把他当着自己的金疙瘩宝贵到如今,哪里见过他遭这么大的罪,此刻在为自己宝贵的大孙子鸣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带着看着沅娘也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了,语气十分刻薄道。“果然是没爹娘养的,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负人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沅娘顿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知道这些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她们孤儿寡母的这么多年下来被人明里暗里这样子说过不下三百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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