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王也该清楚我的来意。”筠霆坐在次座,缓缓开口道:“龙族对你我的打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,明王还想自欺欺人吗?”宽厚的锦袍将小小的圆椅挡的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龙族如何与我族无关。”明王不愿谈论龙族,筠霆便岔开话题:“既然明王这样认为,那我们就谈谈凤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那一战,凤族弃友投敌,葬送了多少无辜的战士……”筠霆还未说完,明王就勃然大怒道:“筠霆!凤族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评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筠霆点点头:“确实,凤族一向高风亮节,本殿也一直很感激凤族从前的救命之恩。”筠霆看着明王脸色稍稍缓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除了你我,谁还相信凤族的清白。”筠霆目光与明王相交,电光火石之间,仿佛心意相通。至此明王才稍稍放下些身段,真正将筠霆当做了一族之君主来平视。“筠霆,我记得你的年岁应该还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筠霆极浅极淡的笑了笑,像是礼貌的回应。多年来的不苟言笑,多年来的历练打磨,让从前那个爱笑的少年郎,那个年岁尚浅的孩子艰难的将虎族抗在肩头,将一切喜怒哀乐藏于心底:“是,按照年岁来论,我该称呼您为伯父。”上一代虎君,也就是筠霆父亲也该和明王差不多岁数的,但早已是步入了轮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纪轻轻却要受这般磨砺,真是福祸难料啊。”明王有感而发,看着眼前的筠霆也开始怜惜起来:“当年,本殿同你父君倒是有些情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筠霆听着明王忆起旧事,时不时的附和两句,明王心情倒是大好。但筠霆依旧没有忘记来时的目的:“明王,往事不可追忆,前路尚不明朗,我们为君者,还要为下面的子民多忧虑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的。”明王转动着拇指上的墨绿的玉扳指,捉摸不透的看向下坐的筠霆。尽管虎族的立场已然明确,但明王还是不敢轻易下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日前,龙族的爪牙们抓住了一名所谓的潜逃犯人,严刑拷打之下,犯人交代确实犯了事,说是从前给良一送过军情。但那名犯人的年岁不符,往上虚报了不少,这才定下罪来。明王认为此事如何?”筠霆平淡的说着收集到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王坐直了身子:“既然龙族定了罪,想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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