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欢天喜地的抱着云韶,只有她知道,她保住了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昱珩和公主的婚事就这样提上了日程,傅清得到消息时,已经住在了郊外的旧宅里。而对于傅清来说,过久的等待已经让她几度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陈公公带着一辆不起眼的板车远远的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公公,你们要的,我已经做了,我父亲可以放了吗?”傅清披散着头发,神思倦怠,面色饥黄,不过数日,人就已经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公公微微欠身:“傅小姐,人我们送来了。”说完,让开身子,露出后面一口乌黑的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啊?”傅清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意思啊!”说完冲了上去,拼命推那口棺材上的盖板,厚实的木材却未撼动分毫。阿然和小夏过来帮忙,刚推开一道缝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就扑面而来。傅清一步不退,阿然和小夏便也一鼓作气,推开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臭味是在令人无法忍受,阿然和小夏推到一边,皱着眉头不敢言语。傅清往前一步,定睛一瞧,正是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傅清再也撑不住了,发了疯的要把父亲从冷冰冰的棺木了拽出来,却无法抵抗人最本质的生理反应,每一次扑进去大半个身子:“父亲,父亲……没事的,都是假的,父亲,父亲你醒醒啊,父亲!”而这样的努力最后都会因为过浓的腐味逼的退出来,止不住的呕吐。傅清止住呕吐后再伸手进去拽人,再吐,再拽,再吐,如此反复,直到阿然和小夏过来拉住:“小姐,小姐。”傅清看着自己手上暗黑结块的血污,看着指缝间扣下的腐烂的血肉,看着被拖出半个身子,却依旧双目紧闭,面色乌青的父亲。“啊——啊——,父亲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亲人,我什么都没有了!”低声的呢喃几乎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。傅清像是想起什么,用力一把推开扶住自己的人踉踉跄跄地,然后走到陈公公面前:“为什么!为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要的我不是给你们了吗?不是给你们了吗!你们为什么还要杀了我父亲!为什么!我做错了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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