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说着有些哽咽,账房先生便等着傅清接着往下说:“先生,父亲他,被山匪掳走了,要,要一万两,而且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登时,账房先生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房里静的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老爷现在生命能保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回来的伙计都受了重伤,父亲应该也有受伤,但只要三天内把钱送过去,人应该就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官了吗?”见傅清摇了摇头,账房先生便自己做主起来:“那先去报官,再去让伙计去货商那把这几次的货款先欠下来,都是多年的生意伙伴,拖欠些时日也是不打紧的,先筹到钱再说。官府那也不一定就能靠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点点头吩咐栀子安排人去报官:“货商那,我已经派人去了,没明说,还望先生不要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,但还是希望小姐考虑清楚,货物一时是卖不出去的,关键时候可能要当了,铺子也可能要抵押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话间,外面小厮回来了:“小姐,那几家货商都同意我们暂缓几天付账了!”几个伙计跑的气喘吁吁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,小厮们随意的抬起袖子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现在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,屋里的几人都稍稍安心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接着之前的话:“当然,店铺,货物都可以。只要父亲能回来就行。”傅清心里算是有些踏实下来,送走了账房先生,自己在屋子里总也做不安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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