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事倒也简单,不用多说众人都明白的很,商家大门大户,商家老爷又在朝为官,如此高门的儿子怎么可能娶□□,娼妓之子又怎么可能入得了他们商家的族谱,估计司锦姑娘也就是所托非人,心灰意冷才带着孩子去了。“既是这般秘辛,你又是怎么知晓的?”
那被当众嘲笑了的人终于得了破绽反驳起来,那人被驳了面子也不恼,依旧不着四六的调笑:“还真是个毛没长齐的傻小子,这种事,咋们平民百姓不知道,那百花楼的,潇湘馆的,听雨阁的姑娘们最是知晓百事的,还能有她们不知道不会往外传的事吗?”
众人知晓了内情,听了贵族豪府的腌臜不堪事,乐的都快不知道北了,他们渐渐散了去,但这样的流言会趁着千春院大火的事重新被人们传起来,更多的内情会被挖出来,所有当年被深埋下去的都将重见光明,□□裸的展露在人们眼前。
“你不好奇这件事吗?”翰煜见清宴自始至终都没侧目瞅那里一眼,不禁有些好笑,这家店的膳食菜品点心小吃就做的这么好吃吗?
清宴咽下嘴里没嚼完的东西,灌了几口水:“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太饿了。”
“我确实挺好奇的,要不我们去找那人仔细问问?”清宴捧着小茶杯,眨巴着眼睛,炯炯有神的看着翰煜,像小猫一样可爱的紧。“不急,等一会儿。”翰煜多看了两眼后就偏过头去,眼见着那人拎着壶酒踉踉跄跄的往外走。随即,三人也跟了出去。
那人脚步轻浮头重脚轻,走了半晌才晃晃悠悠的停了下来,抬头一看,正是烧成焦木的千春院。“司锦,你可真是倒霉,死了这么久了,唯一的家还烧了。”
“你和司锦什么关系?”清宴跟了上去便听到这一句,翰煜和之泽走在后面,两人往那一站就让人畏惧发憷,前面的小姑娘长得倒是一等一的好看,语气却是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司锦?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。”那人颠三倒四的开始胡言乱语,状态疯魔,举止不堪。翰煜蹙了蹙眉把清宴挡在身后,看着眼前的人装疯卖傻。宽大的衣袖带起地上的淤泥,飞溅出来,一一都被翰煜挡了下来,原本换上的干净衣袍全都沾上了泥点。倒是清宴,被翰煜遮的严严实实,半分污水都没沾上,干干净净。
翰煜不愿多做拖拉,招了招手,身后的之泽立刻抽出剑来直指那人心口,到底没有疯彻底,一看开始动真刀真枪了,立马不再胡言乱语,老老实实站着,吞了口口水。
“问一句,你答一句,明白吗?”清宴走到那人面前,伸手移开了之泽的长剑:“你和司锦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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