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春院内的火不算大,只是外围烧的骇人,清宴在司锦阁中望着周遭的火瞬间燃起,冷眼瞅着,明白这火不是想要烧死自己,而是为了隔绝外围的人,那么必然会有人进来,只是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被利用的地方,必须要先掌握对方的意图才能徐徐图之。
好在外面的大火渐渐靠近了司锦阁,部分阵法应是受了影响,清宴慢慢挣脱开了几道法术限制的符咒:“桃姨娘!桃姨娘!”清宴害怕的叫出声来:“救命啊,桃姨娘。”一声一声的呼嚎似是真的引来了人。“仙人,此法真的可行吗?”是桃姨娘的声音,她请来了什么仙人。
两人交谈的声音听不真切,模模糊糊之间只听得一两句:心诚则灵……司锦姑娘必然可以……夫人……火来的蹊跷,先得把她带出去……此地不可久留。
“桃姨娘!”清宴听不见两人的声音了,连忙又叫了两声,终于有人推门进来了。
外面火光冲天,一时看不清来人的脸:“姑娘,得罪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有些苍老,应是到了不惑之年。想来他就是桃姨娘称为仙人的人,清宴吞了吞口水,声音虚弱:“你,你是谁?外面的火怎么回事?”仙人一挥浮尘,喃喃自语几句,一手结着奇奇怪怪的法印,这仙人大抵是真有几分道行。
清宴身上的最后几道束缚开始慢慢消散掉,一只手刚刚脱离束缚,清宴便抽出一把弯刀,朝仙人掷了过去。动作幅度尽可能的小,不被察觉。
时间掐的也是刚刚好,清宴在屋内,光线阴暗,屋外站着的人挡住了火光看不清晰,仙人刚刚念完了咒诀,清宴的弯刀就已经悬空直指仙人眉心。仙人一愣,豆大的汗簌簌的往下掉:“你,你也是修道之人?”清宴冷眼瞅了瞅不堪一击的仙人,咧嘴一笑,慢慢凑到仙人耳边:“错了,我是神仙。你真当拿几道符能困得住我!”那人颤颤巍巍的好像一下老了好几岁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来。
清宴轻蔑的看着仙人的狼狈模样,不予理会,径直走到桃姨娘面前。见仙人都被制服,桃姨娘也胆战心惊的不敢乱动,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清宴。
清宴抽出另一把弯刀抵到桃姨娘的颈脖处,哑着嗓子道:“你请我进来是何居心?”
桃姨娘浑身抖得像是筛糠:“不是我,是他,他说你命缺一魂一魄,是最合适的容器,我不知道,我只是想让女儿回来。”桃姨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嚎起来,倒真是一副老母亲盼儿归的可怜模样,只恨那装神弄鬼的老仙人。
清宴暗自啐骂了一口。而后收了抵着桃姨娘的弯刀,念了一段咒诀,定住了桃姨娘,刚要回头处理那个仙人,谁知一晃神的工夫让他给逃了去,弯刀悬在半空被贴了符咒。符咒倒是厉害,此等仙器也能随意定住,清宴取下那道符咒塞进了腰际的绑带里,将弯刀收回乾坤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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