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泽一脸疲色,显然并无收获。男子闭上了眼睛,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手:“你先休息一下吧,我再出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要出去,属下随行。”之泽拿起刚刚放下的长剑,一扫满脸疲惫:“殿下回来时就受了伤,要是再遇上什么不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泽,你看出这南山镇和云溪村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?”男子示意之泽坐下,落座后,男子斟了一杯茶递到之泽面前,自己也倒上一杯,却只是放在一旁,看热水卷着茶香袅袅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蹊跷之处倒是没看出来,不过,云溪村死了那么多人,官府只来查看了第一起,之后就再无衙门过问。而这离云溪村最近的南山镇对这些事却没什么忌讳,完全不担心祸水东引。按理说自己附近发生了这么多起案子,早该人心惶惶的,就算不人人自危担心哪天轮到自己,也不至于日日笙歌吧,听说南山镇今天晚上还有花灯会。到时候人一多起来,凶手混迹其中,若是再见机动手,之后趁此闹市逃出此处,也无人知晓,往后更是大海捞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云溪村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吗?”男子手指一下一下的叩击着桌面,不轻不重,正好盖过之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泽回忆道:“第一起,不,前三起都是正值壮年的男子,后面几起年岁尚且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年岁不是重点,或者说砍柴还是浣衣,山间还是破庙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们都是男人,凶手只杀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的意思是,凶手不是对遇害者有仇,而是怨怼所有的......男人?”之泽说出自己的猜测却又不敢相信,什么人会有这样的深仇大恨,而且不是对一个人,是对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看向窗外渐渐开始热闹的集市: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泽疑惑的看着满脸愁容的殿下:“哪里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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