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遥浅,你的方法到底什么时候能奏效!”龙君气愤到了极点,却还是顾及他的王妃喜静,便只得压低了声音。
遥浅走近冰床,上面的女子面色发白,唇色浅淡,原本乌黑的头发也没了光泽,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,再不开始就没有机会了。
“龙君只要下令,立刻可以开始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,现在再不决定就回天无力了。”遥浅实事求是道。
“有几分把握?”龙君极深沉的望着王妃。
这个问题在过去的年岁里已经被问过很多遍了:“九成。”
从三成到九成,期间遥浅做了些什么,龙君心知肚明,默许就是支持。
龙君伸手想要碰一碰王妃的脸,可还是缩回了手,在宽大的袖子下,难受的磨拭着指尖,回想曾经的温度。许是害怕触及什么伤心的往事,龙君在准许遥浅可以开始之后,独自一人离开了寝殿。
眼下寝殿只有遥浅一人,他轻轻的坐到了冰床上,刺骨的寒凉反而让他开心不已。遥浅伸手触到了王妃的脸,柔软的,细腻的,光滑的,没有温度的。
遥浅不甘心,他想看见王妃挣开那双漂亮的眼睛,太想听见温柔的声音,他想感受到亲切的触碰,他想要很多很多,但现在,他只想王妃活过来。
“卿卿,我是遥浅呐。”王妃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,也不会有人直接叫王妃的名讳,很多年来,卿卿不被人所知,只有王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