焘褚摇晃着脑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缚神索,便气恼的使着长尾,往翰煜所处之处刺去。翰煜右脚用力一蹬,飞身而起,落在树上,扯动着缚神索,迫使焘褚不得不向翰煜的方向移动。巨大的力量撕扯着焘褚的独角,前腿被之泽砍刺不断,终于两脚失力,跪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宴提着弯刀冲过来,照着焘褚的腹部就要刺去。哪知焘褚忽然来了神力,用独角翘断了树干,翰煜猝不及防的失了中心,下落时勉强站稳。半腰处断裂的树干轰然倒塌,好死不死的压住了被焘褚长尾击的后退,还没来得及站住脚的之泽。之泽肩膀被猛地击中,长剑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重的树干压在受伤的肩膀上,之泽艰难的撑着,不让树干压下来。清宴迅速赶到之泽身旁,帮着之泽用力一撑,将之泽一把推了出去。之泽刚被推了个踉跄,焘褚的长尾就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泽来不及帮清宴推开树干,只来得及捡起长剑,左右格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宴将树干移到左手,单手勉强撑住,右手暗暗**灵气,汹涌的灵气化作一掌,对着树干

        击出,顿时,树木四分五裂。清宴也被自己巨大的灵气击退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宴随着惯性后退几步,眼看就要被脱身而出的焘褚用独角翘到,翰煜抱住清宴一个转身,堪堪逃过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独角却刺入了翰煜的右腹,从后背进入,尖尖的独角带着鲜血穿透出来。然后焘褚拔出自己的独角,后退几步,朝着落单的之泽再次进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宴抱着翰煜,捂住流血的伤口:“没事的,我会……我记得我在书上看过,焘褚,焘褚的独角无毒,只要止血就好……”清宴颤抖着手,将灵力源源不断的往翰煜伤口处汇集:“就快好了,就快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在专心致志的疗伤,之泽那已然陷入绝境。焘褚此刻便是困境之兽,破釜沉舟决一死战之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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