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中传来凄惨的哭喊,直叫的人毛骨悚然。但族长不怕,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,那是他最最心爱的儿子廖蟠的声音啊。
“你送你儿子来和你团聚了!”陆川召来一口半人高的水缸,水缸里只冒出一颗头颅,那不是廖蟠还能是谁?
“廖蟠?儿啊!”族长扑身过去,抱住那口笨重的大缸就开始哭泣:“我的儿,怎么糟了这么多罪啊!就在这山里,就在我眼皮子底下,父亲竟然没能找出你来,没能就你出来啊……”
陆川厌恶的看着两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嚎着:“族长,你再猜猜看,除了手,我还砍掉了他身上的什么?”
“不想猜?”陆川苦恼的摇着头:“这样不行哦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猜,我就带你看一看!”陆川猛地伸手,摁住族长的脑袋,电光火石之间,巨大的疼痛像是电流一般,穿过头骨。
族长两眼无声,茫然的直视前方。可脑海中,他儿子廖蟠的惨叫,求饶,哭喊,忏悔全都显现在眼前。
他看见陆川手起刀落砍下了……
“好看吗?”陆川松了手,可族长却没有发出令陆川满意的惨叫,相反的,他只是失力的垂下头,再无半点往日的猖狂。
“怎么了?”陆川像是年幼的稚子,疑惑不解的望向平静的族长:“你儿子天天笑话我像个女人,现在他没了男人的东西,简直不男不女。你不喜欢我送给你儿子的礼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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