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原本就空洞的眼神更加无光起来,像是在追忆:“那若是强迫他人与其苟合该当何罪呢?”陆川抬眸望向清宴:“为虎作伥该当何罪?滥用职权,颠倒黑白,害人性命该当何罪?满口胡言,落井下石该当何罪?”一字一句尽是往日苦楚,字字血泪,声声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宴使了长鞭墨眉,卷了廖三和族长两人到跟前来:“你若再杀了他们俩,将坠入无间地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不杀他俩,难销心头之恨!”陆川攥紧了拳头,周身散发着难以消退的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我应该留下他们俩,让他们继续逍遥快活的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!”陆川怨恨的声音刺耳至极,扭曲的脸写满了愤恨:“我就是要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我手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书先生不是你口中遭雷劈的死法,你根本没做那些事。”清宴语气平静的阐述着:“教书先生被挖了双目,拔了舌头,手脚经脉尽断,死得很惨。听说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七八天后了,已经开始腐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宴残忍的说着:“你撒谎了,没杀他就是没杀他。不该你背上的罪名你就不要背负。这已经是虐杀了,你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罪责在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?不管是谁帮的我,我都要好好谢谢他。他有什么资格当教书先生?他有什么资格教我们仁义廉耻?他想攀上族长这棵大树,树大好乘凉。他以为栽培了廖蟠那个蠢货当官他就能流芳百世了?我偏不让他如愿!我就是要让他遗!臭!万!年!”陆川嘶吼着,缥缈的魂灵猛然穿透了清宴的身子。突然的穿身而出,极大的寒凉之感让清宴一时扛不住,虚软的跪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宴用手揪住自己的前襟,心口的疼痛如同百蚁噬心,背后已经开始冒虚汗了。清宴知道,这段时间撑太久了,差点忘了是该到日子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翰煜眼见清宴体力不支,赶紧强撑着飞身过来,搂住脸色难看的清宴:“心口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清宴在翰煜的搀扶下立起身子:“不能让陆川**,否则他就再也无法转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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