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猜测。”清宴支着脑袋,有些精神不济:“我若是陆川,我会把廖蟠放到最后一个。那么顺序应该是廖守德,廖正,廖天奇,廖怀,教书先生,廖三,族长,最后是廖蟠。”
“但现在,只有教书先生是真的死了。而廖三竟然被放到了最后。如果不是为了折磨人,教书先生何故死的那样残?那些失踪的人要是死了,为什么连尸首都没能找到?既然教书先生的尸首可以留在村内,其他人也可以。如果就是要折磨人,何故第一个抓走了廖蟠?廖三又隐瞒了什么,要被放到最后?”
一连串问下来,之泽自是答不出来。两人只得再次看向廖三。“真的没有隐瞒,绝对没有!”廖三赶紧辩解道。
“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。”清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什么可能?”之泽赶紧追问道。
“也有可能是廖嶂在报仇。”清宴肯定道:“若是有仇,陆川和廖嶂对这村子都有仇,陆川可以报,廖嶂也可以。”
“要是这是按照廖嶂的杀人顺序来……廖蟠最先,因为他是祸事的源头。廖守德是帮凶,教书先生作伪证,害得两人百口莫辩……”
说到这里,之泽也明白过来:“廖正,廖天奇,廖怀都是一群做坏事的小喽啰,不在乎顺序。最后是族长和廖三。”
“为什么廖三会在最后?”清宴问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,又不是我要杀人。”之泽被问倒了。
清宴站起身,来回走动,脑子里不停地盘算着:“族长是真正害死陆川和廖嶂的人,廖嶂和陆川应该不会让族长排到第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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