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泽合上门,同样坐到一旁,两人不错眼的盯着廖三,廖三哪敢胡言,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干净了:“第一个失踪的是廖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廖蟠是从来不砍柴的,村里人都知道,他就喜欢在山道上强别人家孩子捡的柴火。后来陆川死后,他像是转了性子,老老实实的干活。那日砍柴后就一直没回来。因此,族长报了官,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。”廖三不断的搓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失踪的是跟在廖蟠后头欺负人的廖守德,当时就数他揭发陆川和廖嶂的事最起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,是死掉了的。是……教书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三讲到这里不免有些恶心难受,也是被挖了双目,拔了舌头,手脚经脉尽断,这样惨烈的死法怎能叫人不怕呢。廖三缓了缓,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书先生死的很惨,尸体都腐烂了……我们发现的时候都很害怕,尤其是剩下的几个孩子,他们和廖蟠一起欺负过陆川,廖守德也失踪了,那些孩子,怕极了。”如此数下来,已经有六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吗?”清宴侧过头问道。廖三的精神已经很不正常了,但清宴还再追问。如果真是有因果报应,此刻简直就是在凌迟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廖三一个劲的点头:“怕,教书先生下葬的当晚,天还没黑,我就去找族长了。几番央求,终于请了道士来做法。最后个个落荒而逃,说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东西,如此祸事,他们不敢相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族长不相信会有什么冤魂索命,他只相信祖宗庇佑。日日在祠堂祷告,期盼他的儿子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欺欺人。”清宴低声说的话没有被廖三听见,他还在自顾自的念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面也不用说了,那些个孩子,廖正,廖天奇,廖怀,个个都失踪了。”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过去廖三崩溃的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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