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顾不得那恶心的视线,气冲冲地走上前去:“你畜生!你到底把他怎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廖蟠揪住陆川的头发,迫使陆川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,恶狠狠地瞪着陆川:“敢踹我?长本事了?”之前陆川踹的那一脚,还再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见他是吧,好啊,我带你去。”廖蟠扯着陆川,往深山里拖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山里一处破旧的草房,原本是村里公用的,上山砍柴,打猎什么的,这草房算是个落脚休息的地方,只是现在闲置不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呢?”廖蟠随手一推,把陆川丢在地上,找了张凳子坐下:“你们不会把他打**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嶂说了要给陆川做囊箧,便上山砍竹子,结果就遇上了廖蟠身边的狗腿子们,双拳难挡四手,七八个人一拥而上,廖嶂就被打昏捆住丢在草房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旁边那间破屋里,没打死,但应该还没醒。”一个人上前,随意踢了踢陆川:“这娘们怎么倒这儿了?弱不禁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娘们还哭了耶!”一人蹲下身子扯拽着陆川的头发,凑近了看:“别说,这小子要是真是个女的,还真好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蟠笑眯眯的翘着二郎腿:“那衣服带了吗?给他换上,让我们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嬉笑着扯着拽着,很快,雪白的羊脂玉就被从朴素的包裹里拆了出来,露出柔润的光泽,像是要送出的礼物一般,被摆弄着换上了新的外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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