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夺门而出,在路上遇见村民问了廖三的住处便赶了过去。久敲无应,清宴心急,生怕晚了一步廖三就没了性命,线索就此断了。
之泽喊了声:“再不开门我们就进来了!”话音未落,翰煜便一脚踹开屋舍的门。
屋内陈设简单,不过一桌一椅一床而已,躺在床上的廖三正被几人架着身子捏开了嘴,一人手里不知端了碗什么汤药,黑灰黑灰的,不顾里廖三的反抗就往廖三嘴里灌。
清宴上前一把夺下小碗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几个人没有作声,一旁的族长道:“刚刚仙人说廖三被附了身,如此邪祟怎能不除?这碗里装的是香炉灰泡的水,最是驱邪。”
“香炉灰?”清宴疑惑的看向碗里黑乎乎的水,细细碎碎的粉末浮游在碗里,呛人的味道直令人作呕。
“对呀!这可是好东西!用的可是祠堂里的香灰,还有村口供奉土地公公的香灰,可都是好东西!邪祟一定能除掉的!”屋内的村民们都七嘴八舌的说着:“是啊!这香灰可是最好的驱邪之物!”
“就是就是!就之前那个谁,整天跟中了邪似得,非跟在那个人屁股后面转悠,一碗香灰下肚,之后呢,老实的很!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
翰煜接过清宴手里的碗,捻起一撮浸满水湿透的香灰粉末,在拇指和食指间碾磨着:“此香灰水无效。或许你们之前说的那些人用了确实有效,但廖三不行。”
“为何呀?”众人方才都被翰煜所救,还心生感激,自然对他的话还是信几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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