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郑刃武咬牙道:“那他妈是几百两的事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是,没了那帮往外运输的土匪,光在祁阳县内售卖,即使让人人都染上这上瘾的脂粉,怕也只能是无限的内耗,用不上一年,这不通商的祁阳县就要被郑大少亲手给耗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祁阳县的财主也不只他一家,没碍着他们的时候,忍气吞声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当着害人的东西,害到了他们的家人,又毁了他们日日靠着盈利的祁阳县的百姓,又有谁能真的坐得住?

        孙家、周家娶的可都是临县大财主的嫡女,到时候,郑家再想将这生意做大,放到阳光之下,怕是一下子就得罪了三个县的财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再过两年,三个县的财主可能都拦不住他,但如今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的一场旱灾,让他们少赚了不少钱,再加上三年前一场内部**,分赃不均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,是郑刃武抢了周夫人,而被周谨生强行换上去的周家小妹被土匪们抓取当了压寨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,掩埋在这场交易之下的,又是他们本来可以一本万利的买卖,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蕴问祁凛彦准备什么时候动手,祁凛彦说她没的那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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