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她一直在纠结,如何让百姓往出借钱,旱灾大家缺钱是肯定的,可又怎么让他们知道,尤其是这群住在周边村落,最需要钱的村民去借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粥棚,就在粥棚,这种定点式、有针对式的宣传,在配合上祁家的声誉,这就是一种新的救助百姓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理顺了之后,苏蕴的心情好上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凛彦虽是一直在施粥,但苏蕴也能感受到他时不时瞥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仗着自己高,不是假装捋头发,就是整理袖口,动作僵硬且虚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苏蕴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怎么往出借钱,她还真是早就憋不住的笑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苏蕴在祁凛彦身后站了半天,排到的村民都用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时,祁凛彦终于装不下去了,“夫人,可是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憋着笑,“夫君施粥真是专心,我还以为,不到日落,夫君都发现不了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们发出笑声,苏蕴看着祁凛彦一点点发红的耳根,在心里说了声,“不闹你了,”后,悄悄的拽住了祁凛彦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祁凛彦瞬间僵住了,他略显僵硬的转过头,苏蕴对他笑了笑,随后道:“夫君,我有事要和你说,可否让别人顶替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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