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山就是你爹爹当年挪过来的。那年一直下雨,眼看着水位上涨,就要把河两岸的几个村都淹了,你爹爹施法,一夜之间搬了座山过来,把洪水挡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清漓出神地看着不远处的山峰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了灵簪,她才知道那法器威力惊人,却过于阴狠霸道,当年宁修文这般凡人,要用这法器,搬山劈海,只怕消耗的乃是自己的元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修文兄弟,身子骨本是硬朗,自得了那宝贝,那是一日不如一日,宁丫头,虽说这宝贝好用,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,莫要学你爹爹,为了旁人换了自己短命。”楼明唏嘘地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叔,我爹爹的宝贝到底是怎么得来的?”宁清漓沉默许久,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明似乎早就在等宁清漓问这句话,他不吭声,把烟杆放在凳子上敲了敲,又从袋子里重新塞了一些,慢悠悠点上,才道:“不知道,只听说是去了什么修仙的门派,做了人家弟子,听说是叫青云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清漓心头一跳:“青云派?”她重复道,倒也颇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青云派虽不是修真界顶尖的门派,在修真界却也是数得上名号的,善炼器、画符,门派弟子有不少出身富贵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叫这名字。”楼明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明说,当年宁修文才十岁,机缘巧合遇到青云派一个堂主,他见宁修文颇有天资,便叫他去青云派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六年之后,宁修文却一个人回到永宁村,绝口不提在外修炼的事,只带回一件法宝,和越来越弱的身子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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