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漓有些意外的看了刘氏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,有些人贫贱而不能移,心地至纯至善,而有的人便是金山银山在身,却也难有一颗赤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补好了棉衣,抖了抖,给宁清漓穿上,仔细叮嘱道:“你爹娘留得东西收好了,谁也别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婶子。”宁清漓十分有礼的道谢,将夹袄仔细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楼明回来,听婆娘说了簪子的事,很是惊讶,他把宁清漓叫到跟前,神色微妙的问道:“你爹爹的宝贝还在你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清漓慢慢点了点头。她并不想骗楼家,更何况今早之事本也是瞒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二叔拿到的又是什么?”楼明低声问道,他蹙着眉头,看向宁清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二叔自己从乱坟岗里挖出来的,楼叔怎么了?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宁清漓故作懵懂地看向楼明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二叔昨夜死啦,听说是家里闹鬼,吓死的,你二婶子也疯了,如今你两个堂兄正办着丧事呢,明日我也要去一趟,你便不必去啦,省的那些个亲戚为难你。”楼明摆摆手,若有所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清漓原本以为灵簪之事就此作罢,却未料到当日还有一人找上门来,便是楼二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二狗这名字起的实在草率,不过乡野间都说贱名好养活,倒也不甚奇怪,有些个孩子都是成年之后,请族中耆老重新取名字,小时候多是浑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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