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诺扛着冰棺回到临渊城,她看到若晴姐正跪在繁星殿门口,一身素衣洁净如初,哭地梨花带雨我见犹怜,身前放了一个炭盆,正抽抽搭搭地往里面放纸钱。
风一吹,纸钱四散飞起来,好些落在白小诺的脚下,她低下头看着,心顿时沉下去。
抬起头来,繁星殿内外都挂着白色的幡,带着肃穆寂寥的压抑感。大殿之上没有棺材,只供着一幅裴无殇执剑的画像,红衣少年身姿挺拔,眉眼坚毅中透着果敢,迎风而立仙资卓然。
傅若尘从内堂出来,手里抱着长安琴,不舍地说道:“姐,真的要烧吗?这把琴,是姐夫平时最宝贝的,烧了怪可惜的。”
傅若晴用衣袖擦拭下脸上的泪,说道:“烧了吧,你姐夫那么喜欢抚琴,我担心他找不到喜欢的琴,会难过的。”
傅若尘把长安琴交出来,说道:“姐,这琴看着也不好烧啊,要不我先帮你踩扁了?”
傅若尘刚准备落脚,看到白小诺走进繁星殿,也不知怎么了,心里虚的很,连忙蹲下把长安琴抱起来,还用衣袖擦了擦上面的土。
白小诺将冰棺放下,傅若晴身姿柔软地站起来,神情急切地扑到冰棺上,看到里面日夜思念的人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伸出手去轻抚他的脸颊。
好凉啊,躺在里面一定很难受。
傅若晴想要拉他起身,可是她力气太小,这些日子食不知味,夜不能寐,身体大不如前,用了力气也没有拉动。
傅若尘心里中不忿,质问白小诺:“你把我姐夫带到哪里去了?”
白小诺眼睛里有泪,说道:“没什么,做个冰棺,人,我好好的送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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