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当年事,她和你伯父有了血脉孩儿,那位也不至于暴怒下将她逐至那等寒凉冷寂之地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她身份终归摆在那,她也终归是那位的嫡女。”
“你娘和你外公的青寒宫,就打包了加起来,和那边对比起来,也不过是个小不点。”
“估计,她是念你伯父太深,方至这终日憔悴。”
萧白摇着头,“我以为,我们家够惨的了。”
“父母分离,难得一见。”
“家主他,却是…”
萧远摇了摇头,“我和你娘,终归有所见面。”
“你娘有时偷偷跑出来,我们一家三口,尚有那难得的天伦相聚。”
“可家主她…明知妻子身在何方,却无可奈何,寻不得,见不得,宛若阴阳相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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