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兄,你到底怎么了?”萧白皱眉,“可是有伤在身不舒服,抑或别的缘故?”
萧白似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脸色大变,“可是和那二凶将交手后留下的后遗?”
“该死,我早就听说六凶将里唯这少觥帝君和云梦帝君最是手段诡异。”
“那少觥帝君,擅使毒,毒道异常诡异,能损人肉身灵识,消人心智心神。”
“那云梦帝君更可怕,一眼而让人陷入失智,听起摆布;就是摆脱了她的手段,也会心神大损,轻则性情大变,重则劳魂伤魄,直接神志不清。”
“混蛋。”萧白咬了咬牙,“若真是这两个家伙致易兄你遭了什么不可改变的后遗,就是那云梦帝君背后是位圆满帝主,我也要去寻个公道来。”
萧白一把拉过萧逸的手臂,“走易兄,我带你去疗伤,我们萧家也有擅炼药一道的强者。”
萧逸皱着眉,看着萧白,眼中冷意消缓了几分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萧逸轻淡吐出一声。
“只是,呵…”萧逸故作苦笑一声,“初来焚月诸天这等繁盛之地,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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