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离渊宗大长老的气息亦一并消散。
这间偏院以及其内房间,显然于外头正常天地所隔绝。
房内。
床榻上。
一道浑身是伤的身影躺着,哀嚎着。
“若离。”离渊宗大长老眼中涌过慈祥以及心疼。
这是他离渊宗首席,也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弟子。
“师尊…”渊若离脸色煞白,气若游丝。
“疼…好疼,若离浑身都疼到了极点。”
离渊宗大长老咬牙道,“为师已用尽一切可用的手段,保下了你的性命。”
“但那些残留在你体内的血月力量,却终归无法散去,不断折磨着你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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