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轻笑,刮了刮依依的鼻梁,“那倒不必。”
以往,哪怕是两次变天之祸,尚且未有让萧逸心头产生如此难以把握的凝重感,乃至无所适从的危机感。
只因,变天祸患终归有着前兆。
八殿也罢,各方势力也罢,终归可有准备的时间。
更重要的是,变天之下,人人自危,各方的剑锋永远是对着那祸患根源。
可这一次…
毫无前兆,毫无判断预料可言。
明知狂风暴雨将来,可却不知风从何处生,雨从何处汇聚成滔天灼浪。
那种只有等待的无力感,自是让人抓狂。
更重要的是,一种狂风暴雨将至,而他终归孤身一人在风雨中行走的艰辛感,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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