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关室内。
萧逸盘膝打坐着,呼吸,仍旧虚弱莫名。
而一旁,本昏厥的独眼光头,缓缓醒来。
独眼光头艰难地睁着眼,似也在承受着莫名的痛苦。
模糊地目光,率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旁闭目打坐着的萧逸。
他的大人,一如当年,在他昏迷时,静静地守在他身边。
他甚至能猜到,在他昏迷时,这位大人定是竭尽全力地给他疗伤过;但他若开口问,这位大人只会淡漠地回一句,随意为之罢了。
想到这,独眼光头不禁咧了咧笑容。
但嘴角刚咧,霎时间,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席卷全身,让他不得不闷哼一声,“额。”
萧逸闻声,微微张开了眼眸,淡漠道,“醒了?”
独眼光头苦笑一声,“醒是醒了,就是这浑身剧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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