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獠皇点点，轻笑打断，“不是消散，只是化作精纯力量存于你手臂上的空间罢了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萧逸眼眸一眯，“力量归力量，灵识归灵识。”
“若灵识消散，你的意识、思想等等一切证明着你活着的东西，都尽皆消失，只余一份单纯的力量。”
“活着？呵。”银獠皇笑笑，“我说过很多次了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可…”萧逸语气一急。
他原本以为的，是在他手臂上烙印下空间，借此将银獠皇带出去。
可没想到，竟是彻底身死道消…
银獠皇笑道，“我已经困在这里许久了，睡也睡得够了，怎么，还要将我困在这里无数年不成？”
萧逸眼眸一凝，沉声问道，“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吗？”银獠皇反自语一声，问道，“小子，以前有人问过你这个问题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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