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,却生生多撑了两天有余。”
唐战冷声道,“我没看错的话,从第七天开始,他其实已然是在强撑。”
“那时开始,每过一分一秒,都是极度煎熬。”
“每一秒于他而言,恐怕都几乎等同度日如年。”
古烈冷笑道,“不过那小子似乎还在幻想着凭他一己之力撑过这九天,便能安然逃出生天。”
众人或冷笑,或狞笑,但目光,都定格在萧逸那双仍旧冷漠清澈的眸子上。
他们虽是灵识,但曾经也非泛泛之辈。
他们当然能判断出这些天萧逸承受着怎样的压力。
这种压力,恐怕胜过世间一切折磨,且每一秒都在进行着,每一秒都在加剧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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