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萧逸再不理会沾血的嘴角,只冷漠而笑,“八殿欠你的?欠你些什么?”
“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还是收起来吧。”
“他欠老子一个公道。”第一晓怒吼一声,再度穿身而过。
“额。”萧逸咬了咬牙,那一瞬,只觉浑身千刺袭身,浑身毛孔仿佛都被尖针洞穿了一般。
“什么八殿,狗屁都不是。”第一晓疯狂怒吼,一次又一次穿过萧逸的身躯。
萧逸咬紧了牙,面具之下的脸色,已然痛苦万分,但一双眼眸,仍旧冷漠如斯。
或千锥锤身,或万仞剐肉,灵识上的一次次可怕折磨,却无法让萧逸哪怕痛呼出一声。
唐战的灵识,同样穿插而过。
“我们当年镇守防线,无数次九死一生,我们终究不退半步。”
“一次次看着袍泽染血惨死,我们除了悲伤,别无怨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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