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始至终,萧逸根本没在乎过自己那十年有余的寻找,到底是否值得。
因为,是他欠着她。
他对她说过,本是属于她最适合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青春豆蔻年华,却生生被圣君夺了去,换作了无休止的思念、闭关、枯寂。
那时,她以为那是他不正经的甜言,公子的一句随意之言。
可是,这才是他原本在圣月宗没说的原因。
这是属于他的愧疚。
但这又不是单纯的愧疚。
只能说,这是原因之一。
洛前辈的眉头,皱得更紧,“她不过是个侍女。”
“入圣月宗,是她的机缘,她因此而锦衣玉食,因此而武道无阻,因此而一生尊贵,因此而…”
“可这不是她要的生活。”萧逸加重了语气打断,甚至语气变得有些许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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