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偏即便深陷万劫不复之中,尚且嘴硬一句值当如此。”
“真待人死如灯灭时,那一切,便也成了借口。”
“明明是最致命的弱点,却偏偏成了借口,可笑否?”
“萧逸殿主如此,你忘忧剑亦如此。”水凝寒猛地凝视莫悠。
莫悠同样凌厉的目光直视水凝寒,“水姑娘就没有牵挂之人,没有这所谓羁绊吗?”
“直觉告诉我,你有。”
水凝寒眼光一滞,冷笑,“那便不劳忘忧剑费心了。”
莫悠眯了眯眼,“水姑娘看似眼眸狡黠而冰冷,但刚才眉宇间一闪而过的柔和,在下却看得真切。”
“那一瞬的目光,曾经和芷儿露出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种目光,我亦许多年不曾见芷儿露出过了;唯这些年,我与她相伴游历,无牵无挂,无忧无仇,只日日平静悠然时,她总这般目光。”
莫悠加重了几分语气,“水姑娘想来不会是个愿掀风起浪之人,不会是个当真让得大陆动荡,生灵涂炭的刽子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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