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她其实早就不像以往那般轻视、厌恶这个年轻人;只不过是她惯了摆谱,惯了以那高人一等之态喝斥教训罢了。
圣君猛地话语一滞,本看向萧逸的愤怒目光转而落到了依依身上。
这一次,目光是确切的愤怒,确切的喝斥。
“依依,你做什么?”
“大庭广众之下,成何体统?”
“我圣月宗的威严,你圣女的尊荣,全然忘了,全然不顾了?”
她是她的师尊,她自然可以喝斥她。
依依闻言,在萧逸相拥下的身躯明显挣扎了一分。
她也自然对这位师尊尊着、敬着、畏着。
圣君见状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好了,出发吧。”
“慢着。”孰料,萧逸脸庞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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