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具浑身精血以及普通血液尽皆被抽干的干尸。
水族大长老仍旧脸色冰冷。
水族二长老脸色难看,却无可奈何。
而此刻的萧逸,则渐渐心头莫名。
他在杀戮。
但同时,也是酣畅淋漓的战斗。
这种战斗,这种杀戮,这种酣畅淋漓,有多少年不曾有过了?
近些年来,追索至当年妖域变天祸患,至后来中域邪修祸患,再至九荒变天等等等等,一次次大战。
但这一次次大战中,他终归是处于或领导者,或应付顶尖站立者。
他同样大战,同样全力而战,但,从来没有酣畅淋漓。
他,已然忘了自己有多久不曾想现今这般了,孤身一人,肆意战斗,无拘无束,又无所顾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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