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古境宗惨死的武者冤魂,可不会愿意让这小贼死得太过痛快。”
东傲剑君和空释道君闻言,齐齐脸色一阵恶寒。
这位一夕古君,比他们还要古老,也比他们成名的时间要长得多。
一夕二字,绝非空谈。
哪怕是在那个遥远时代里,也无人能从他手中活过一夕之时。
他,是个侩子手。
他杀人的手段,折磨的手段,哪怕是他们这些君境后期想起来,亦一阵心头发寒。
二人看向萧逸的目光,不由得带了些怜悯。
他们知道,接下来这个年轻人‘享受’的,将会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承受的折磨,也是这一生最后的折磨。
“你今日…”一夕古君顿了顿,凝视着萧逸,“未穿你那身公子服。”
“老夫没猜错的话,这是那身你以紫炎易霄身份行事的劲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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